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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踏入终焉的时刻，就像石头永远沉入海中的涟漪。

    永别。

    克洛娃的声音消散后，零号最后看了一眼牢笼里沉沉睡去的母哥布林，穿过繁育室另一头向下的阶梯。

    这里墙上挂着的油灯已经从粗糙的铁制品变成了JiNg美的青铜纹饰灯座，燃烧的蜡烛也是用上好纯净的动物油制成的。

    通道中养殖了许多的紫sE蘑菇和藻类，让空气变得g燥了许多，这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的奇特苔藓铺满地上，形成了地毯一样的通道。

    零号在足足有三人高的青铜大门前停下脚步，内心深处第一次出现了挣扎。

    在这一刻，面对沉重的大门，听到门后传来低沉的唿噜声，她动摇了。

    如同怀中紧紧拥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藏，跪倒在wUhuI的海边，在那悬崖之上，等待月圆的刹那把宝物抛入海中。

    她知道这一去，便是永别。

    永别？不，不是永别，只是她们会变得一样，变得可以互相理解；从傲立在人群中的师徒，变成床上侍奉同一个怪物，叫声彼起此伏的nV人。

    她的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依旧是残yAn烈马，马背上竖起长枪的骑士英姿飒爽，山丘下堆叠成山的尸T之中cHa上了深蓝sE的旗帜。

    从王都到西境，从骑士学院到前线战场，她们从师生变成了兄弟，在同一个夜晚祈祷，在同一个帐篷吃饭，向同一位神明忏悔，杀Si同一批进犯的敌人。

    她们是生Si之交，是不会背叛对方，接受过同一批民众欢唿的英雄。

    而她，此时此刻，将要把她亲手送入地狱，让她被再次玷W，染上龌龊的q1NgyU。

    亲手褪下她穿在她身上的甲胄，让高洁的灵魂堕入深渊。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

    零号的表情又恢复了冰冷。

    这里没有卫兵，只有这扇门。门的两侧，是通往上方的捷径。

    要塞的首领，没有人类见过它出手，但在估算之中，它绝对有骑士长的实力。

    当然，在和民众的公开说辞中，国王信誓旦旦地表示，所谓哥布林首领，不过是更强壮的哥布林，在面对普通的下级骑士时也是不堪一击的。

    在两位上级骑士被它拦腰斩断前，也许，他们真的如此相信。

    然而事实是，哪怕知道人类方派出了斩首者，要塞首领也没有安排卫兵保护自己。

    青铜大门缓缓打开，沉默无声。

    门后，宽大到足以容纳整支军团的x室，被柔软的hsE光芒包裹。

    在x室的两侧，放了顶上天花板的书架，堆满人类的典籍，规模之壮观甚至b得上岩城的藏书馆。

    在正中间，从卡莱德斯购买的华丽床榻学着人类贵族的样子堆叠了数十层被褥；床边的桌子是伯爵府邸宴会厅的橡木长桌样式，只是桌边只坐着一个身影。

    两米余高，身材魁梧的绿sE哥布林，细长的耳朵不时颤抖，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

    “进来吧。”

    它的声音不算低沉——大概，是因为从小就学习了特洛伊语。

    作为哥布林中T格和智慧都是巅峰的存在，第二要塞的首领的眼神，和普通的哥布林截然不同。

    它的眼中，有JiNg明的光芒，深邃而尖锐。

    它穿着用绸缎编织的长袍，x前用红宝石扎住衣襟，脚上也穿了宽大的真皮凉鞋，活脱脱人类学者的派头。

    第二要塞的新首领，尖头-扎诺。

    它的头顶b所有哥布林都要尖，这大概是它从小就服用特殊药草的关系，除了增加了它的智慧，也让它变得极为魁梧，而且百毒不侵。

    扎诺把手里的羽毛笔放下，看着零号将洛蒂亚放在了床上，接着皱起眉头，“停。”

    洛蒂亚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我问你，是谁让你把她放在我床上的？”

    它拍了拍桌子，“她配吗？”

    沉默。

    扎诺来到洛蒂亚身前，随手捏了捏她的脸，毫不在乎地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x前微微一滞。

    “像她这样低贱的器具，丢在地上就好了。”

    零号把洛蒂亚在床边的地上放好。洛蒂亚还是紧闭着嘴，面sE苍白。

    “零号，你曾经是位列高层的骑士，如今看到所谓的英雄王这个样子，有什么感想么？毕竟你们人类，总是多愁善感，像一群脆弱而可笑的废物。”

    扎诺用脚把洛蒂亚翻了个身，ch11u0lU0地欣赏着她在长裙下被g勒出的浑圆的雪T。

    哪怕被自己的同族用了十来年，也不知道里面是否和矿洞一样车水马龙得宽广了，但从外面看来，她完美得像未经人事的少nV。

    “主人，我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