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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眼眶瞬时变得通红，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男子一慌，连忙伸手想替她擦去。

    可这一次，女子先一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却颤得厉害。

    「夫君……」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鼓起什麽勇气。

    「我知你心不在此，总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男子的呼吸，骤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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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依声音越来越低。

    「若是……若是我不在了……」

    她的话，终究没能说完。

    男子猛地打断，这一次几乎是失控地喊道。

    「不要再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在发抖，手也跟着在抖。

    「你一定会好起来！」

    「你忘了我们对彼此承诺过什麽吗？」

    他喉咙发紧，每个字都像硬挤出来。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发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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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破碎，语气哽咽。

    「我们都将不离不弃。」

    最後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梦依终於再也忍不住，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把脸埋进男子胸口。

    压抑已久的啜泣，闷闷地传出来。

    男子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

    雪一夜未停。

    屋内烛火轻晃。

    两人紧紧依偎着彼此，谁都没有再提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