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的合法夫妻 (第5/7页)

   工作人员核对了两个人的信息，又用英语简单解释相关内容。

    许闻溪听得异常认真。

    姓名。

    1

    出生日期。

    身份信息。

    意愿确认。

    所有东西都必须准确。

    工作人员最后问她是否出于本人自由意愿完成登记。

    许闻溪看着对方。

    几秒后。

    “是。”

    一个很普通的单词。

    没有哽咽。

    1

    也没有停顿。

    轮到周砚临。

    他的回答同样平静。

    “是。”

    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许闻溪拿起笔。

    笔尖落下前，手指忽然停了半秒。

    不是后悔。

    只是人生在这一刻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重合感。

    她曾经练习过自己的婚后签名。

    1

    许闻溪。

    没有改姓。

    婚礼请柬上，她的名字和另一个名字并排出现。

    她甚至想过以后某一天，在房产合同、孩子出生证明或者家长栏上，两个名字会一起出现。

    最后都没有。

    现在，她仍然写“许闻溪”。

    没有因为嫁给谁发生改变。

    签完，她把笔递给周砚临。

    男人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周砚临。

    1

    三个字。

    她第一次觉得，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一张纸上，不一定意味着谁属于谁。

    也可以只是——

    他们愿意在各自完整的名字旁边，留出一个位置给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