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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2) (第5/5页)
的身子,残疾的双腿,这注定她做不到和常人一般拥有一个健全的人格身心,却也为那些自我感动的怜悯和救赎提供了繁殖的温床。 “听……听您的。” 灯只开了墙角那一盏,周业勍坐在椅子上,拐杖横搁在膝头,一只手搭在上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截黑漆漆的金属。 徐雯的鼻子已经有点麻了,闻不出别的。 “会有点痛。” “嗯。” “怕吗?” 沉默。 “怕就对了,”她忽然笑了一下,笑不达眼底,给人无端带来一股阴冷感,“不怕的人,我反倒,不知道怎么下手。” 她慢慢地撑着拐杖站起来,左脚先落地,重心先压上去,右脚才跟着拖过来,金属底端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请跪下。” 厚地毯吞掉了膝盖磕下去的声响,但吞不掉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膝盖陷进去一点,又被毯子的阻力托住。 视线里,金属的底端垂在她视野边缘,金色的雕纹在昏光里钝钝地亮着。 “将左腿伸直。” 左腿伸出去,脚踝被那人利索地用拐杖勾了一下,摆正了位置。 “我要声明一下,徐小姐。” “什么?” 只有一阵带着湿气的冰冷顺着话流露出来,徐雯听不出她话里的情绪,却感受到一阵莫大的危机。 “你可能会突然,痛一下。”她的话在“突然”之后忽而卡顿了一下,像是运行了太多遍的程序终于崩溃似的,沉默好久才继续开口,“后面的日子,你可能,行动起来会没那么方便。不过,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你的。” “你不会失去什么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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