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他只是在克制，不是真的死...) (第8/8页)

和体面，已经用尽了力气。周身全是少女身上的味道和香气，明明不浓郁，却充斥着每一次呼吸。

    她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心里已经确定卞翎玉应该都是有点心悦自己的。若出于恩义，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用余生陪着另一个人。

    “嗯？”

    前世今生，没人用一辈子来陪她，她死的时候，孤零零在破庙，只有一池塘盛开的荷花。

    “嗯。”

    师萝衣向来不会遮遮掩掩，辗转几番后，她从被子里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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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萝衣分不清谁的更乱更响，或者说这到底还正不正常。她睁开了眼睛，偏头去看卞翎玉。这会儿夜深人静，她不免又想到了那个问题，卞翎玉到底对她是何心意？

    师萝衣仰起瓷白的小脸看他，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紧绷的胳膊。她也很紧张啊！见他没掐自己，她鼓起勇气很有担当地把话说完：“我就是想到，你若在凡间，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你若一辈子在不夜山，我岂非耽误了你一生。所以我想问问，你若愿意……”

    话题单方面被她终结，卞翎玉却也没什么意见。他阖上灰墨色的眸，安安静静的。

    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她轻轻颤了颤。

    师萝衣提议道：“那我们来聊聊天吧。”

    卞翎玉看不见的地方，师萝衣耳朵也开始发烫，默默又把被子拉了拉，几乎整个都缩在锦被中，以至于传出来的声音都是闷闷的：“嗯，我要睡觉了。”

    “你想聊什么？”

    “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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