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抽花X，一点不重要的剧情 (第2/2页)

娼妓还需几枚铜板，我是连最廉价的娼妓都比不过......”

    “......可就算如此我挨打至少也想要个理由......真就是因为我下贱吗？”

    他平日总一副翩翩君子模样，这时双眼通红，如泣如诉，状若疯魔，说话也颠三倒四，惊得楚焕一皱眉，手中戒尺何时掉到地上都未发现。

    “你现在看我这样可是没了兴致？要去找别的乖巧听话的世家公子？”等不到回应，林子尧呆呆看向楚焕，“你要去找裴小将军？”

    “你......”楚焕不知他此时为何突然提起裴决明，见林子尧这狼狈模样心下莫名惊惧，甩袖叹了一声“疯子”，转身离去。

    殿内只剩林子尧一人呆呆坐在桌案上默然不语，直到窗外冷风吹上身子才似忽然反应过来寒冷一般将身子蜷起，发颤哽咽。

    明明......明明今日来时一切都好的......为何会那样......

    “你是怀疑摄政王？”晚间时一竹屋内两男子在桌前对坐，桌上摆着一盘残局，此时黑棋隐隐有吞并白棋之势。桌边两人一个身着白衣，雪鬓霜鬟，颇有隐世高人之风。另一人则一副世家公子打扮，支着下巴随意拨弄棋盘上残子，丁点不在乎输赢。

    后者正是楚焕。

    “若摄政王当真在意民间评价，一开始也不会选择逼宫了。”楚焕眯眼在一处落下一枚黑子，“我的暗卫抓了几个四处游说裴老将军才是天命所归的人，被抓后皆是一口咬定谣言乃摄政王指使散布。然而我的人一没严刑拷打，二没威逼利诱，他们一股脑就把消息全说了倒更可疑。”

    老东西还是按不住野心想让两人鹬蚌相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想急于求成反倒露出更多马脚，此时是黄雀捕蝉，螳螂在后了。

    “看来你还没糊涂。”白衣老者捋了捋胡须。“但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也莫说是我学生了，丢人。”

    是是是。

    楚焕嘴都不愿张，懒懒掀了个眼皮当应了这句。

    “既知摄政王未散播谣言，你又何必这么欺负人家......？”老者落下一枚白子，还是没忍住问出这话。

    楚焕做无辜状，又被老者无情拆穿：“少来，真当我把你师兄借你不收半点好处？他昨日来跟我说了摄政王离宫时双目红肿，一瘸一拐的，想还是受了不少折腾。”

    师兄怎么什么八卦都到处跟人乱讲。

    楚焕心头诽谤，抬眼看向窗外：“昨日林太师来找我，除开一些消息外，明里暗里想让我保摄政王，分明几月前他们祖孙二人还为逼宫一事闹得分家。”

    “这次逼宫显然非太师预料之中，却也帮了我不少，倒像一开始就冲着我来的，让我愈发看不懂林子尧究竟想要什么了。”

    窗边一只鸟站在树枝上啄羽，像个大福团子样圆润可爱，平日应该被饲养得不错，楚焕伸手，小鸟也不怕人，颤颤巍巍飞来停在楚焕指间，被一顿揉圆搓扁。

    “若说图我能给他权势，我一个明面上的傀儡有何可图？若说为了财富，我小金库里的钱说不定还买不下他家一块砖；若为名声，至今民间为他逼宫一事仍在骂他乱臣贼子；若单纯想抓个人云雨，他平日众星捧月，想找个愿与他春风一度的人何其简单？思来想去我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会是......”

    楚焕神情复杂。

    “不会是受虐狂吧......可那日我抽他一顿看上去也挺难受的......”

    老者听到此险些一口浓茶喷出。

    是怎样才会排除了那么多错误答案后精准选到一个新的错误答案的啊。

    看着一脸茫然似真不解的楚焕，老者蹙眉询问：“你就真不能往好的方向考虑下......？”

    这回楚焕坚定摇头。

    “不能，因为我想不通除了脑子有病谁会喜欢我。”

    老者这么多年难得又体验到无力反驳的感觉，只是轻叹：“你小儿还太年轻，自觉算透官场沉浮，却没算上人心。”

    一盘残局下得七零八落，两人一来一回间形式已完全逆转，白子将黑子完全围住，楚焕把棋往棋奁中随手一丢，靠上背椅骂：“不下了，就没一次赢过你的。”

    老者咂嘴落下最后一棋，胜负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