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我嫁给了渣攻他叔_分卷(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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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8) (第2/2页)

从床上起来,头顶翘着一缕金发,被夜晚凉风吹得微微拂动,眼下似乎被枕头压出了红.痕,却更显瑰丽明艳,正微带疑惑地看着他,和他想象的一样,青年与这里的玫瑰园相得益彰。

    他似乎又嗅到了那晚浴室里的玫瑰花香。

    混着别的味道,浓烈、炙热。

    对视良久后,金池败下阵来。

    他可以和副人格对视半个小时不落阵,却没办法和琢磨不清想法的主人格对视。

    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金池拿起虞临渊不知何时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是酒?

    虞临渊笑道:这是老管家自己酿的清酒,味道甘甜,度数很低。

    金池尝了一点,是他喜欢的甜感。

    不由多喝了几口。

    味道很赞。

    和虞临渊几杯酒下肚,气氛好上了许多,金池看着他眸底映着的星光,突然问道:这一次,你还是白天苏醒的吗?

    他今天之所以睡了一天,不光是放假的原因,昨晚他一晚上没休息好,心里总觉得浴室里的虞临渊好像不太对。

    虽然语气神态如常。

    但很玄妙,感觉不对。

    虞临渊平静地抿了口酒,是。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实在平和,平和到金池觉得自己的小心思仿佛被看穿了,金池摸摸鼻子,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嗐,谁让昨晚他鬼迷心窍梦见了自己手的人是主人格呢,莫非是多年的暗恋情节作祟?

    说开了话,两人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一两个小时过去,金池晃了晃酒壶,居然一滴都没有了。

    一壶清酒被二人喝了个干干净净。

    味道实在合他口味,金池便想着下去让老管家再添一壶,提着酒壶站起了身,眼前架子上的玫瑰赫然出现了重影。

    他嘶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对面虞临渊动作微顿,怎么?

    眼前一片晕眩,金池闭着眼,双手撑着不断下沉的头,头好像有点疼。

    敏锐的观察能力让虞临渊感觉到金池状态不佳,似乎醉了,他从石桌前起身,伸手过去,落在了金池的太阳xue侧,轻轻按了起来。

    他声音很低,酒量怎么这么差。

    坐在地上脑子发晕的金池迟缓地愣了下,不知怎么想起了往他掌心倒,特别喜欢他按摩的的副人格。

    两个人格果然是不一样的。

    金池第一次感受被别人按摩,手法轻柔有力,果然很舒服,虽然潜意识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坦然,但醉酒后的头疼让他老实呆在了原地。

    虞临渊便看着这样乖巧的青年,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眸色微暗,让他想起了昨夜陌生缱绻的欲念。

    他忽然轻声道:谈过恋爱吗?

    金池晕乎乎的,说道:没有。

    脑子迟钝地转动,怎么会谈恋爱呢,少年时代遇见了这样一个惊艳的人,怎么能再看得上别人。

    头顶的手掌沿着太阳xue往下,落在光滑白皙的颈项上,那声音继续道:有想尝试的人吗?

    这个问题就太敏感了。

    金池懵了一下,难道是想给他介绍对象?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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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想笑,这是什么老年爱好。

    似乎是酒精作祟,放大了在后颈按压的指腹温度,皮肤见轻轻的摩挲,有点痒。

    虞临渊嗯了一声,想试试吗?

    金池缩了缩脖子,心想还真打算介绍啊,因为后颈传来的麻痒,让他敏感的耳朵率先红了起来,不用没有想尝试的人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谁料头上的手停住,片刻后,垂着脑袋的金池,糊里糊涂地感觉到自己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抬起,男人不知何时从背后来到了身前。

    被迫面对面抬眼,距离实在太近。

    近得彼此呼吸交融。

    金池心跳乱了一下。

    就见虞临渊单膝半蹲下来,背衬着满天璀璨的星河,身上淡淡的沉木香一瞬间裹住了金池,让他越发头晕目眩,后颈皮都微微颤栗了起来。

    就在这时,男人低垂着眼眸凝视他,轻轻说道:我,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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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草莓临渊哥哥。

    我,也不行吗?

    清酒后劲儿很足,金池曲着腿坐在地上,脑子是能思考的,可思绪延迟传递的速度,肢体下坠的沉重感,让他耗费了足足十多秒时间,才解析出这句话的意思。

    虞临渊,想和他试试?

    试什么?

    尝试拥抱,接吻。

    或是情感交融下更亲密的接触?

    缓慢地解析出了话里的意思,比酒精更快在神经上蔓延开的念头,却是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在经过虞临渊的意外离去后,爱慕他,似乎早就成了融于金池骨血深处的一件事,他不曾怀疑这个事实,也不曾奢望着能和他有什么结局。

    当这天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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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表情怔住,似乎没太反应过来,眼神一片茫然,本来因为酒精绯红的脸颊,此刻更红了,隔着空气,虞临渊都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

    虞临渊低眸看着他,看着他微微仰着脸,带红的眼尾微挑,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着,似是过度震惊,被酒水润泽过的嘴唇微张,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一点柔软,身上的玫瑰香气与酒味混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像是懵懂。

    又像是对他发出的邀请。

    他对副人格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金池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十四岁到二十岁。看着看着,从照顾小孩的包容心态,渐渐转变成了不可告人的欲念。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孩。

    即使醉酒,换成别的人,当他靠得这么近,金池出自本能早就动手了,更何况露出这般爱怜模样。

    虞临渊喉结动了动。

    目光从金池的额头轻轻向下滑过,从鼻梁落到鼻尖小小的痣,再到精致的唇峰。

    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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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留在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面前的唇便随着这股力道,上仰着,看起来味道十分甜美。

    虞临渊偏过头,如同电影中经典的慢镜头,缓慢地拉近了距离。

    青年瞳孔里漾着星光,一动不动。

    拉近,再拉近了。

    直到他微凉的呼吸与对方略急促的气息交融,鼻尖挨着鼻尖,唇与唇的距离不过一两厘米。快要吻上的瞬间,金池仿佛从这场梦里迷醉中醒来,乍然惊醒。

    不对。

    他用力推开眼前喜欢了多年,差点就能与他亲密接吻的男人,颤抖着声音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在那短短的一刹那,他险些就要闭上眼,脑海里却忽然掠过了很多事,或许闪过一双占有欲十足的绿眸,又或许是那个暴雨夜,虞临渊愠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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