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爷，您已经十天没来了。”他红着眼眶，小步的跟在他身后。

    裴继谦用手指勾起挂在木架上的旗袍“肆怜我不喜欢这件衣服。”

    他闻言立马上前，跪在裴继谦的脚边“肆怜错了。”

    他丢开旗袍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单薄的背脊上。

    “肆怜我还没有说错，你承认什么。”

    肆怜被踩的伏趴在地上，裴继谦还在加重力道慢慢碾压他的肩胛骨，恨不得给他踩断踩烂踩碎才好，看似柔弱温顺处处又不听话。

    “老……老……爷，肆……怜……肆怜疼。”他废力的转过头，舔舐头侧的鞋尖。

    裴继谦被他这副下贱样取悦道，抬开了脚“肆怜你总是会懂得让我心疼。”

    肆怜爬在地上喘息，背上泛着刺疼，胸腔也火辣辣的疼，每呼吸一次都格外的疼，全身都在叫嚣着疼，他刚想爬起身。

    “肆怜把脸洗干净，你这样子像我欺负你一样。”裴继抓起他的薄被深吸了一口，吊着眼睛转头望着他。

    肆怜被吓的一颤，慌忙的撑起起身，跑到洗漱盆快速的清洗干净。

    等他洗干净脸，裴继谦手里已经拿着木棍把玩，他听见声响转过头，松弛的皮肤挂在脸上，脸色已经青黑还有斑斑点点，双眼肿胀着，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像吸食肆怜生命的怪物。

    肆怜调整了表情带着一抹娇笑，缓缓地靠近他，伏在他的肩头，伸出自己手给他把玩。

    裴继谦接拽住他的手腕，仔细的抚摸，褶皱的老皮刮蹭在肆怜娇嫩的皮肤上，肆怜只感觉无尽的阴冷，炎热的夏天让他不由自主的冒起冷汗。

    肆怜感觉指骨一痛，咬紧了牙关，全身痛的发抖，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呸。”一口腥臭的痰混着血丝吐在他的眼皮上，肆怜不由的偏脸。

    “啪”的一掌抽过去，破口大骂道：“你是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敢嫌弃我，万人骑的婊子，不要脸的下贱货。”

    说完将床上的木棍摔他脸上“桶，给我桶，整不死你。”他暴跳如雷，一脚将他踹下床。

    肆怜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指甲深深的陷进rou里，迅速的垂下眼帘掩盖自己情绪，褪去身下的衬裤，正想捡起地上的东西，被裴继谦一脚踩住手。

    “这次我来。”

    肆怜立马软了腿，纤长的睫毛垂下，用力的跪在地上，他抬起头勉强勾起唇角叫了一声“老爷。”

    裴继谦用手拍了拍了他的脸“肆怜你最近太安逸了都不乖了，我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脸色发白像折断翅膀的鹊鸟，眼底红的在啼血，彻底失了精气神，躺在地上颤巍巍的敞开双腿。

    不久，屋内传来哀嚎，站在屋外的琴晚缓缓抬起眼望着湛蓝的天空。

    “起身，快起来。”裴继谦用力的拽起他的长发，肆怜躺在第上没有丝毫动弹，伏在地上微弱的吐息。

    他气愤的踹了他一脚，扯到肆怜下体，他痛苦的闷哼一身，裴清之解开裤带，朝他头上尿去，滴滴答答的打湿了泼墨般的长发，浇灭了月色般的光泽。

    裴继谦解气了、满意了、高兴了绕开地上的肆怜，衣裳一扣又变成了名声威望的裴老爷，四平八稳的走向屋外望了一眼低头的琴晚，昏沉的房内只留下腥臭的肆怜。

    肆怜从臂弯中抬起眼，阴毒的盯着裴继谦的背影，红色的血丝布满眼球，含情的双眼盛满了怨毒的砒霜，全身止不住的战栗，每想一次肆怜都要喘不过息，喉管断裂。

    他从地上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几次摔倒他硬要站起身，拢好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黄花梨椅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下人纷纷进来打扫，手脚麻利的将热水抬到屏风后，没有往瞧椅瞧一眼，是司空见惯还是屡见不鲜，正好应了三太太那句，这裴家的宅子里养不了活人，肆怜坐在椅子上出神的想到。

    “四太太热水准备好了。”

    琴晚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肆怜慢慢的掀起眼皮，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都要花费他好大的力气。

    “琴晚，我好生羡慕你呀。”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四太太说笑了，那有主子羡慕下人的道理。”琴晚被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惊了一跳，想要扶肆怜起身离去，呆在肆怜身边琴晚只觉沉重的喘不过气。

    “帮我叫南街杏林院的徐大夫。”他没有理睬她的手，透着屏风望屋外的风光。

    “出去吧，我不需要你们的伺候。”

    琴晚会意，低着头立马往屋外走去，轻声拉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