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5/7页)

行出现。

    冷静、克制、礼貌。像另一个人写的，写到最後，他停下来。没有按下发送按钮，只有放入文件夹保存。

    静静的关掉电脑。

    夜更深沉了。别墅的灯依然亮得刺眼。但在那片冷白之中，慕黎第一次意识到——

    如果世界不给他光，

    或许他得自己决定，哪一天把灯关掉，

    重新来过。

    他躺在床上。x口的压迫感慢慢松开。窗外残留的霓虹映在天花板上，像漂浮的碎片，却又刺眼。他闭上眼睛。

    这个夜晚，不再只是低鸣。而是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缝。

    故事，就从裂缝开始。

    隔日

    第二天早晨，慕黎被闹钟吵醒，室内的光线被窗帘滤成灰sE。

    空气带着昨夜未散的雨气，混合咖啡的苦香。他坐在床沿，手握着昨日未按发送的辞职信，心跳像低沉的鼓点。

    母亲推开房门，眉头紧皱：「黎黎，你又睡过头了。早餐都凉了。」

    慕黎沉默，望向窗外的天sE。母亲的声音里隐约带着急躁和无奈，但他感觉不到亲情的温度。

    父亲坐在餐桌上，手里握着报纸，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每天都这样，怎麽办事的？公司等着呢。」

    慕黎缓慢地动手拿起吐司，咬下一口。面包的温度和Sh度混在舌尖，他不自觉地皱眉。父亲又说了几句，他几乎

    没听进去，只是眼睛盯着窗外，雨後的城市还带着早晨霓虹的碎光。

    早餐结束，慕黎收拾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