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3 (第3/3页)

一晚上付聘直到天色微亮才离开，留下白项英失了魂似的缩在床上，第一次没有伺候霍岩山起床。

    早上霍岩山亲自来了一趟，看到他脸上的伤，随口道：“付参谋酒后失礼，我已经教训过他”。

    白项英瑟缩着点点头，不知道付聘是怎么跟霍岩山说的，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教训”指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是白白遭罪，唯一可以为他撑腰的人亲口宣告这事到此为止。

    不，远远没有终止。

    “……怎么，爽晕了？”

    熟悉的下流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思绪被还拉扯回来。

    白项英慢慢放下手臂，刺眼的灯光下是付聘自上而下望着自己的脸。

    终于结束了……

    “以后要是霍岩山满足不了你就来找我。”

    “……”

    “你这副死人样子做给谁看？我一不要你伺候，二不给你摆脸色，你往这一躺，啥都不干还能尝到甜头。”

    “……”

    “你说什么？”

    “满意了，就走吧……”

    白项英支起上身，动作僵硬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稍一屈腿就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往外淌。

    他不再动作了，但也没有大的反应，拾起掉落在腿边的浴衣草草盖在身上。

    付聘心知肚明地笑笑，弯腰又往他大腿内侧摸了一把：“累了就睡吧，含个一晚上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