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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两分，但是颜面上过不去，舔着后槽牙，不甘地说：“你帮他不帮我？”

    白喻却没有服软，依旧抓着殷哲铭的衣领：“我有没有说过，玩归玩。别让我丢脸。你在做什么？”

    殷哲铭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蒋维和许一心还站在旁边，赌厅已经空了。白喻的话让他慢慢冷静下来，思考的器官又从下半身转移到大脑。他沉了沉胸口的气，拉好衣领，负气地沉默不语。

    另一边，白喻抬眼瞥了下姚世霖。

    这个Alpha的脸上丝毫没有歉意。

    他了解姚世霖的性格，也不指望这个心气比天高的Alpha能低头道歉。只是转头横了蒋维一眼，轻飘飘地说：“蒋先生，麻烦今天的事保密。”

    “当然。”蒋维搂着瑟缩的许一心，笑得十分绅士。

    白喻脸铁青，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不过是给这对爱玩的夫妻来一点小小的教训，怎么不算是一种乐于助人呢？蒋维对这句答谢收得心安理得。

    “那我就带一心回去休息了。”

    蒋维笑着跟所有人道别，像在给这场闹剧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许一心被蒋维领着往外走，在迈出赌厅之前，忍不住回头偷瞄了一眼。

    姚世霖正背对着他，后背挺直，依旧是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

    蒋维带许一心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和他一起洗了个澡。美其名曰，洗洗晦气。

    被热水蒸得皮肤泛粉，许一心被蒋维抱出浴缸。

    他赤裸地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蒋维执意要给他擦身子。

    “刚刚被吓到了吧？”蒋维用柔软洁白的浴巾包裹着许一心，隔着布料，抚过薄嫩的雪白肌肤。

    “真的没事吗？我...这样，不会让你得罪殷先生和姚先生吗？”

    许一心愁容满面，心不在焉地盯着镜台某处。

    “这个时候，你还担心我。”蒋维擦干净许一心的身体后，并没有给他穿上衣服，而是扭过许一心的脸，亲了亲他。

    “如果真的担心，不如你去看看姚先生吧？”

    许一心眼神闪了下，“姚、姚先生？”

    “对啊，殷先生那边有白先生照顾着了。我听圈子里的人说，姚世霖的脾气不好，去看看他，有声照应总是好的。”

    许一心看了看蒋维的眼睛，马上明白了蒋维的意思。

    蒋维换主意了，要把他送给姚世霖。

    颤了颤失焦的瞳孔，许一心咬着嘴唇，小声地说：“姚先生不喜欢我的.......”

    蒋维闻言笑出了声，“以后谁要说我的一心不聪明，我第一个不同意。我想什么，一下就被你看穿了。”

    说着，蒋维抱起许一心放到镜台上，接着说：“别怪我。姚家的背景确实是厉害，你跟姚世霖搞好关系，对你自己也有好处。万一留下了什么误会，说不定以后想要弥补，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可是......”

    蒋维柔声打断许一心的犹豫：“你之前愿意跟殷先生，这回跟姚先生却不愿意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没有、没有。”许一心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姚先生对我没兴趣，怕招他烦，适得其反。”

    “没兴趣？”蒋维抬眉，像是在思索，“嗯......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蒋维围上浴巾，走出浴室，过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黑色的零星布料。他把东西摊开在台面上，许一心才看清那是件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丝背心连着皮质的内裤，屁股后面缀着一个白色兔尾。除了内衣，还有几个皮项圈。

    蒋维半跪在地上，把腿环穿进许一心的脚踝。

    黑色皮革勒进白里透粉的大腿，溢出一圈细腻的rou。

    “这样不就漂亮了？再去试试吧？”

    许一心低头看向蒋维。一双笑弯弯的眼睛回望着他，但眼底净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姚世霖从赌厅出来，去酒吧台喝了不少酒。

    不加冰的纯饮，苦辣的刺激液体一口就点燃了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的火。

    他一杯杯喝，直到酒精麻痹了愤怒，才起身离开。过完今晚，他就打算离开这破游艇了。

    他就不该来。

    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步履不稳地走在房间外的走廊。刚过拐角，就见一个人在他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来回踱步。像那种在客房门口游荡，揽生意的最下等的妓。

    他定了定神，稳步走过去。

    “你来做什么？”

    许一心闻到姚世霖身上浓重的酒气。大概是因为喝醉了，才舍得跟他说话。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自己是被丈夫送来，供他玩弄的。

    你要吗？

    许一心心中有答案，姚世霖肯定不要的。他半张着嘴，心没由来的闷痛，迟迟开不了口。

    姚世霖见他这副模样，好不容易平息的火也没由来地升腾了起来。

    他打开房门，又问了一遍：“你来做什么？”

    许一心吞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说：“我、能进去吗？”

    姚世霖皱着眉，安静了很久。

    “滚！”他突然发泄似地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气得不轻。

    Alpha脸上的嫌恶快要满溢出来了。许一心看一眼就心痛得要死去，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啪地，砸在领子上。他怔怔地低头，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慌张抹着眼泪，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

    在姚世霖面前，他是无地自容的。

    许一心埋着头，万分懊悔自己的举动。他转身想要逃走。刚抬脚，身后却有一股力，把他用力扯了回去。

    姚世霖拉着许一心进屋，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包括拥抱、接吻，像他们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