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天堂还是地狱 (第3/5页)

她拼命逃避那个残酷的真相——是她亲手杀Si了母亲。她不断一遍遍告诉自己，mama只是睡着了。

    可脑海中清晰浮现满地猩红血迹，尸T慢慢腐烂、蛆虫蠕动的画面，令人作呕的腐臭仿佛依旧萦绕鼻尖。

    当时她无处躲藏，没有归宿。她畏惧yAn光，畏惧一切刺眼的光亮。耀眼的光线会撕开所有伪装，0昭示一切：看吧，这就是亲手弑母的nV孩。

    她低低惨笑一声，满是绝望。

    如今小胖也睡着了吗？小胖，也是被她害Si的，对不对？

    没错，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全部都是。

    “啊——！”

    心口的愧疚与脸上伤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双重的折磨令她痛不yu生。她疯狂想要寻找到遗忘一切的办法。

    这里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如果这里是天堂，为什么要不断清算她弑母的罪孽？难道天堂不肯容纳她，将她投入地狱无休止地承受煎熬？

    “零零——！”

    理发师倾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眼底翻涌着怒意、疲惫。他SiSi望向nV孩，望着这个彻底将他抛之脑后的人。

    呼喊声终于将零零从混沌的绝望里拉扯出来。

    她怔怔转头，看见大雨之中持剑跪地的理发师，恍惚之间，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抓住了一缕微光。

    她小心翼翼放平怀里的小胖，立刻冒雨朝着理发师狂奔。

    滂沱大雨笼罩整片庭院，空气弥漫挥散不去的尸腥，雨雾朦胧，遮挡住视线。

    “你难道看不见我吗！要不是我，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