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恋无果，心之所向 (第1/2页)

    爱而不得，暗恋无果，我是你冲不破伦理的枷锁，感谢你创造我生养了我，我爱你与我生命，我恨你血缘相融。

    一墙之隔，凌软哭得绝望悲戚，相连的房间内烟雾缭绕，凌菁山烦躁的捻灭烟蒂，很快又抽出一根点燃，烟灰缸里塞满他的烦闷，他已经抽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烟。

    他对儿子起了欲望，这不是一件好事，真他妈禽兽，他受过高深教育，啃过洋墨水，他可以玩弄别人的身体，这一切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凌菁山重重锤下床头的墙壁，迫使自己不要再困进罪恶之渊，只要能掐断源头，儿子养在身边十几年，也许是时候让他独立出去，自己当年背井离乡十几岁便出国留学，如今让儿子去住校，也不是不可以。

    凌菁山思索一整夜，下定决心送儿子离开，离开说不定就能阻止事情无限制发展下去，往不可控的地方偏离。

    第二天父子二人皆顶着憔悴的脸出现在客厅，凌软昨夜哭累了睡着也缩成一团，一整夜不正确的睡姿令他肩膀脖子酸痛，他忍着不适强颜欢笑。

    “爸爸，早，我给你做早饭。”他进了厨房熟练的洗米煎蛋，豆浆机嗡嗡声很大，也盖不住门口凌菁山的一句话，凌软如遭雷击，眼泪汹涌遮天蔽日，眼前的一切模糊不堪。

    “崽崽，爸爸决定送你去住校。”不是询问是决定。

    一定是他没睡好出现的幻听，他抹了把眼泪，转身朝着凌菁山微笑，含泪带笑味道苦涩，“爸爸，早饭马上就好了，你去客厅等下，我再炒个菜。”

    “崽崽…马上高三了，所以…”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是不是我昨天回来打扰到你，我以后尽量晚一点回来行不行？或者，或者你要是有…重要的事，你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真的。”

    满腔难受无从发泄，几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强忍的泪滴落琉璃台，幸好他背过身，否则这狼狈的模样，该怎么解释，他要怎么说得出，心里的痛苦，都是因为谁。

    “崽崽…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爸爸是大学物理教授，他有优越的外表和沉稳出众的气质，在讲台上他是圈子里的神，主宰着下面人的一切情绪，在他面前，他是一个父亲，关心自己孩子的父亲。

    什么时候，他才能成为自己的神，我的神啊，我宁愿被你主导一切，被你支配，哪怕献祭我的灵魂，我对你奉献所有。

    他的神听不到他的呼唤，想要把他送走，离开父亲，这犹如在他心口扎刀子，一刀毙命。

    “我不住校。”他果断拒绝。

    就这样，父子二人虽在同一屋檐下，却过得比陌生人还不如，凌菁山想开口缓和气氛，凌软冷脸相待，他不是故意要如此，只怕他一松懈，父亲又会送他离开，再没有比这更生不如死的煎熬。

    “崽崽，爸爸要出差去别的城市做学术交流，大概一个礼拜，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这是几日以来凌菁山第一次开口询问他，凌软抬头不确定地巡视，想要在他脸上寻找说谎的痕迹，最终他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点了点头，还是不愿开口。

    “崽崽，说句话好不好？你三天没理爸爸，爸爸和你道歉，上次的决定，是爸爸不对，不该让你去住校，你还这么小…”

    凌软使劲摇头，紧抿嘴巴，好看的下巴搁在手臂上，背影纤瘦单薄，肩胛骨高高凸起，这孩子太瘦了，平日里都是儿子做家务照顾他，他向来很忙，倒从来没仔细注意过儿子的身体，看来得多买点补品回来给他补补，十几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怪这么小个，别不是营养不良？

    凌菁山担心的皱紧眉心，明天还是去问一下珉玮，是不是要去做个全身检查比较放心。

    “崽崽，不理爸爸也没关系，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你早点休息，别太晚睡，晚安。”

    外头阖门的声响过后好几秒他才抬起头，脸上糊满泪水，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发泄，低吟的小兽在内心撕扯爪子，将自己抓得遍体鳞伤，爸爸，我讨厌这样，真的很讨厌。

    凌菁山去了临省，家里只剩下凌软一人，放学回去便要面对无穷尽的孤寂，他只能缩进父亲的房间，裹着父亲的被子，上面残留着父亲的味道，枕着这一切他才能安心入眠。

    “爸爸…”他伸出罪恶的手，这张床睡过父亲，也睡过其他人，他亲眼见到过父亲在这里干别的男孩，他们激烈交缠，即使被自己看着，父亲也照样动作不止。

    唯一的安慰就是，父亲没有把jingye留在那个人的体内，他清楚的看到父亲浓烈的精水喷在那人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