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4 受惊早产/冥冥中的悲剧重演 (第1/2页)

    可这家伙把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正抱着他猛吸。

    据说是他身上有股甜润的奶香，闻了就让人心中安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有可能又是这小子为了粘着他编的借口。

    李渊隐瞒了自己在那个宛若深渊般漆黑的地方的遭遇，嫌弃地推开逆子，“啊呜”又打了个哈欠，头脑又开始昏沉。

    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点。

    “朕昏过去多久？”

    “四天了。”

    李世民嗓音微沉，还含着nongnong的后怕，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父皇一动不动，没有呼吸，但身子一直是温热的。”

    李渊还在琢磨，似乎在异时空，也差不多过了四个时辰，听到这故作轻松的沙哑嗓音，心脏像是被揪紧般难过。

    他努力忍住泪意，不去想他该有多绝望，多崩溃。

    “还好父皇回来了。”

    李渊喉结滚了滚，严肃教训，

    “朕若是没回来，怎么办？你不是小孩子了，朕毕竟长你那么多岁数，怎么可能陪你到老.....”

    “父皇不许说了！”

    这厉声一喝，把脆弱的高龄孕夫吓得一抖，面色一白，李世民心疼后悔，紧紧贴着父皇残余冰凉泪意的脸颊，哑着嗓音低声哄着，

    “父皇这是做了噩梦魔怔了，对身子不好，儿臣陪您躺下好好歇息，咱们不想了好不好？不然又该头疼了。”

    李渊赌气不说话，不高兴逆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儿子是难以接受，就像他也不想和他分开一样。

    困倦又像是潮水一样漫上来，眼前人影晃动，李渊身子慢慢软下去。

    李世民也感觉到了，似乎神色轻松了些，抱着大肚父皇轻柔地吻。

    毫无预兆的，快要睡着的孕夫浑身一凛，咬紧牙关，止不住发抖，冷汗簌簌而下，李世民慌了，急问，

    “父皇怎么了？！”

    李渊一直冒虚汗，身子往下滑，浑身无力，双腿艰难分开一点，被冷汗濡湿的手心扶着颤动不停的大肚，快要哭了，

    “不行.....小乖她.....等不及了.....啊！”

    小乖是李渊给腹中胎儿取的乳名。

    他执拗地认为是小女儿，李世民也依着他，此刻知道父皇要生了，彻底慌了，一叠声叫太医。

    好在李渊精神尚可，对于生产也是驾轻就熟，太医探查胎位和寻摸产口，他也十分配合地分开腿，深呼吸，积攒力气。

    “父皇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喝点参汤？”

    李世民心中不安，李渊却忽然笑了下，看得李世民心更慌了，他勉强柔声问，

    “父皇笑什么呀？”

    声线的颤抖隐瞒不了。

    李渊像是压根没留神他的担心似的，笑得眉眼弯弯，苍白的脸虚弱蒙汗，吐息微弱，断断续续道，

    “还好.....嗯～刚刚、呼呼.....吃了一大碗鸡汤面......不然现在、都没有力气生小乖.....呃！”

    他笑得傻兮兮的，难得孩子气，李世民哭笑不得，轻柔地抚摸父皇濡湿的发鬓，细碎地亲吻着。

    “嗯，父皇最聪明最厉害了。”

    李渊疼得面色扭曲，还故作轻松，趁着宫缩间隙大喘了口气，

    “你要是再让朕生.....呃！朕就去找以前的儿子，再也不回来了......”

    李世民目光往下，瞥见已经被太医挤压成水滴形的大腹，孕脐之下撑得光亮饱满，几乎是半透明，又被许多双手按压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果子。

    父皇就这么挺着巨大沉坠的临盆孕肚艰难地扭腰挣扎。

    他给高龄产夫擦汗的手都在发抖，神思恍惚，笑得也很勉强，

    “好，都听父皇的，不生了，真的再也不生了，让小乖做咱们最最贴心的小女儿。”

    “呃——啊！啊！！！”

    又一轮剧烈的产痛发作，李渊脖颈使劲往前伸，整个上半身都死死绷着，不敢卸力，面目狰狞，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嘴唇使劲哆嗦着。

    “小乖....哈啊、乖.....出来.....父皇、抱抱.....啊——！”

    他已经奋力推挤了许久，到最后已经目不能视，只是循着本能用力推挤涨满产道的胎体，筋疲力尽中听到太医惊喜的呼声和婴孩响亮的啼哭。

    “呃.....唔.....哈啊.....”

    太医在感叹好在太上皇产道松软，此番急产甚至没有撕裂。

    只是用力过猛，胎盘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