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你我她_第七章另一个女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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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另一个女孩 (第1/3页)

    宇皓学长的情报显然派不上用场,但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只能像个徵信社,从与家同过往的对话碎片里拼凑线索。

    他说过,他们家是那一带小有名气的杂货店,家门口转个弯就是一间香火缭绕的妈祖庙。

    我盘腿坐在床,打开Google地图,将家同老家那个乡镇的所有杂货店一个个点开。指尖在萤幕上滑动,街景图一张张掠过,终於,在一个偏僻却温馨的巷口,我看见了一间完全符合描述的老旧招牌,转角处,庙宇的飞檐隐约可见。

    找到了。

    我想,林家同肯定没料到我会真的找上门吧。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恋Ai脑」,区区三十公里算什麽?只要能在那条巷口看见他惊讶又欣喜的神情,再远的距离都不怕。

    我把这个「周末大计画」分享给君怡,她听完後直呼我太热血。随後,我们聊起了实习的苦水。她在台北实习压力大到让她在电话那头哽咽,而我除了安慰,只能陪着她一起叹气。我们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在深夜里互相打气,希望彼此都能撑过这段被榨乾的日子,然後擦乾眼泪,继续在前行。

    护理系的规矩多得像军队。伍伊琳听从老师的命令,下班後就去买了卸甲Ye和卸睫毛的药水。

    我在一旁看着她处理。卸除药剂的味道很刺鼻,燻得她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竟有些楚楚可怜。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在当兵吗?」我蹲在她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红肿的眼眶。

    「某个程度来说,确实挺像的。」她闭着眼,语气依然酷酷的。

    「做指甲不行,贴睫毛也不可以,还有什麽可以的?」

    「其实我还好啦。」伍伊琳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待的那间学校更夸张,规定要吃素,不成文的教条一堆。像我这种打扮,在那边根本是异类,完全不被允许存在。」

    「所以……你是因为这样才转过来的吗?」我忍不住问。

    她睁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神情。

    「你很好奇喔?」

    我安静下来,点了点头。那一刻,我脑中浮现的是她手臂上那些交错的自残疤痕。

    「我被霸凌。」她说得云淡风轻,彷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真的假的?」我惊呼。

    「你这个反应,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可能被霸凌吗?」

    「对啊,你这麽有个X……」

    「枪打出头鸟呀。」她耸耸肩,「那里的风气很保守,反正学校不喜欢我,我又反骨。既然格格不入,我就自己离开,没什麽大不了的。」

    「那……你手臂上那些疤,也是因为那时候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观察得很细致耶。」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难不成你其实一直在暗恋我?」

    「我观察你很久了。」我认真地回答。

    「我?」

    「对啊。其实上学期我们一起修过一堂通识课,只是你可能对我没印象。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酷,在护理系这种保守的环境里,我从没看过像你这样的nV生。你很有自信,穿搭有个X,说话又落落大方,感觉跟网路上那些假掰的网红完全不一样。」

    「太有趣了,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粉丝。」伍伊琳笑出声,眼底的红肿似乎消退了一些。

    「但在社群软T上,我其实真的很假掰呀。」她滑开手机,给我看她的IG,「你看,哪个正常nV生会这样拍照?这些滤镜跟角度,都是计算过的。」

    「所以你是故意的?」

    「对呀,我不假掰一点,怎麽拿流量去接业配赚钱?」她狡猾地眨眨眼。

    「不管啦,我就喜欢你现在这种落落大方的样子。」

    「我其实没有你说的这麽好。」她压低嗓子沉重说着,「很多时候我其实都在伪装自己,至少b较不会受伤。」

    「其实同学们都蛮友善的,你应该打开你的心房,然後会发现世界其实很美好。」我回应。

    「你很正向耶,一直都这样吗?」

    「我吗?我只是觉得事情没有这麽糟糕,或许都还有转圜的空间,也许试着去接纳别人的好意也不错?」

    或许是伍伊琳曾经受过伤,在看待事情上也会较防备,但我也希望她能重新敞开心房,不要在伪装自己,大方做自己,我相信世界上的好人还是占为多数。

    伍伊琳点点头,给我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但我觉得她是其实一个遍T麟伤的nV孩,而不是我初次认识的酷nV孩。

    和伍伊琳深聊後,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她活得很真实,敢於摊开自己的伤口,也不怕别人把她过去的事情当成话题。在脆弱跟勇敢中,选择成为一朵带着刺却绽放得极其灿烂的野花。

    实习第一周,我跟着学姊跑流程,才知道临床不是考试上的选择题,而是永远做不完的待办清单。

    发药、换管路、量血压、追数值、交班,每一项都不能错,但每一项都在催我快一点。

    我开始变得神经紧绷,连下班後走回宿舍,耳边都像还在响着护理站的电话声。更可怕的是,我知道这只是初T验。往後还有其他六大科要轮,现在的疲惫,只是预告。

    君怡的实习b我早结束。她说熬过这两周,最难的不是技术,而是「人」。

    病人有情绪、学姊有情绪、医师也有情绪,大家都在赶时间,没有人真的有空好好说话。一个不小心,就会扫到台风尾。

    她回诊所後听说有工读生要离职,便问我愿不愿意去面试。我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答应了。毕竟饮料店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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