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凤龙狼》小说剧情-纯属虚构_第十五回〈再讯不是问,是定位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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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再讯不是问,是定位置〉 (第6/10页)

再问,只把两张厚纸压进里甲册旁,笔尖在里甲册页边写了两个小字,又用指腹抹了一下,像怕那两字被别人看清。抹的动作很快,快得像习惯。习惯意味着他常做这种事:写一点、藏一点,留下可用的模糊。

    「记住。」里佐把笔放下,声音平得像天气,「今日对簿,明日若梁记出簿,你们还要再对。簿上写了,就要对得上。对不上,就是增减。增减要备档。备档者,再讯不止一次。」

    他说完把擦印台的新布丢到朱泥旁,示意驿卒擦。擦不是乾净,是责任转移:我擦过,我守过,印台若被动,责不在我。制度里每个人都先保自己的背,再谈谁的命。

    从案房外廊退下时,咘言看见木盒旁那堆条子折角一致。他忽然想到:折角不是为了好收,是为了好对照。对照意味着你今天的每一次外出、每一次再讯、每一次按印,都能被串成一条线。线一旦成形,你就成了可被牵动的物件。牵去哪里,不由你。

    回到霜线外圈,活立刻压上来。搬柴、抬水、抹门槛、扫外廊。劳役像雾,雾能遮住人的心,也能把人困在原地。咘言抬水桶时肩膀被勒得发疼,疼却让他更清醒:身T的疼至少真,程序的疼会在夜里翻出来,翻得你想把自己从名里拔出来,却拔不动。

    午后乾风起,库房外廊的禁步线外那一寸地又浮起薄灰。咘言扫过去时,昨天那道「太直」的扫痕已不明显,像有人刻意把它融进一般的乱。但地上多了一样东西:一粒很小的木屑。木屑极细,带一点油亮,像从油擦门栓那类y木上削下来的,不像柴火屑,柴火屑乾、散、容易碎;这粒木屑却紧,紧得像被刀削出的角。

    它落在禁步线外,落得像故意让你看见,又像故意让你不敢捡。你若蹲下去捡,任何一双眼都能把你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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