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师徒 (第2/3页)

不出的委屈，鼻酸得几乎要泛泪，但是宴长亭从把他捡回来养着时就是这个样子，似乎所有的事都无关紧要，彷佛宴长亭不属於人世。

    「师父，您能弹首曲子吗？」凤凌天趴在木桶边缘，他觉得不找点别的事分散注意力，迟早有天他会恨透宴长亭的铁石心肠。

    宴长亭顿了顿，在凤凌天以为他不愿意时，问道：「想听什麽？」

    凤凌天因为讶异微睁着凤眼，很快又回复平静，「我一个粗人，哪懂呢，弹师父喜欢的吧。」

    宴长亭慢慢弹起，混在悦耳的琴声中，宴长亭细如蚊蝇的声音如此说道：「没有喜欢的。」

    凤凌天愣了愣，他记得宴长亭很常摆弄琴，偶尔会像方才不出声，偶尔琴声悠扬，偶尔滂薄如雨下，偶尔如细水长流，宴长亭弹的曲很多，看上去似乎也喜欢琴，那麽怎麽会没有喜欢任何一首曲子呢？就连凤凌天都喜欢宴长亭弹的某几首曲子，虽然他不知道名字。

    凤凌天想得出神，又沉浸在琴声之中，渐凉的药毒似乎没那麽令人厌恶了。

    一曲毕，凤凌天才回过神，说道：「真好听，师父弹的曲叫什麽？」

    「随X作的，没有名字。」宴长亭起身朝凤凌天走来，「可以出来了。」

    凤凌天眨着凤眼仰视宴长亭，试图为自己讨点甜头，「师父，站不起来。」

    然而凤凌天一副在泡澡的悠哉样一点也不像站不起来，起先他确实会痛到站不起来，现在倒是下去的瞬间b较痛，之後慢慢麻痹了，分散注意力便还能忍受。

    宴长亭挑了一边的眉，正yu开口，凤凌天马上预感到不妙，立刻站了起来。

    凤凌天在桶里光溜如脱毛的J，宴长亭衣装端正地站在外，师徒两人就这麽尴尬对望。

    凤凌天仅仅顿了一瞬，便佯装不在意地拿起毛巾将自己围了起来边讨价还价，「师父，今天泡了两次，明天能不能不泡了？」

    宴长亭静默好一会儿，在凤凌天以为宴长亭可能因为生气在思考是不是多让他泡一个时辰的时候，宴长亭回道：「能，把今天泡的药毒全部写对就不必泡。」

    凤凌天快速思考着，发现有几味草药不太确定，心知明日还是得泡，不过已经打起小算盘向宴长亭讲价：「师父，哪天我都讲对了，能不能永远不泡了？」

    宴长亭斩钉截铁地回道：「不能，等哪天你认为喝完整缸药汤不会Si，再来说你不想泡。」

    凤凌天低声哀嚎着，他觉得现在喝已经不会Si了，但喝完一整缸药汤也要被胀Si。

    宴长亭背过身，淡淡地说道：「过来上药。」

    凤凌天一听宴长亭要帮他上药，喜滋滋地跨出浴桶，跟着宴长亭的身後转。

    宴长亭往左走，开了左边的柜子，凤凌天跟着往左，宴长亭往右，凤凌天也往右，在地上留下一滩一滩的水印子。在他们重复几次後，宴长亭停下开柜子的手，说道：「JiNg力倒挺旺盛的，明日我多加几味草药。」

    凤凌天抖了下身子，他最怕宴长亭换汤药的配方，每次换过都痛不yu生，他m0m0鼻子，不敢抱怨明明是宴长亭让他跟着的，「是，那徒儿该如何是好？」

    宴长亭白细的手又开了药柜，抓了一指尖放在药钵里，像是不想回答凤凌天，纤白的手关上药柜，指尖往下点了几格又拉了出来，冷淡无波的声音突然说道：「床上待着。」

    凤凌天一时间觉得自己想到什麽不该想的，只是道德的线横在那，y是煞住了脚，他什麽也没想到，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往宴长亭的床铺走去。

    凤凌天自从被宴长亭捡回来就一直住在宴长亭的屋子里，宴长亭的屋子不大，放个大木桶天天给凤凌天泡澡，塞满药毒经书的书柜、药柜、药草盆栽、养蛊毒的箱子瓶罐又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一张小桌上摆着琴、其他空间又被药草、书简、笔墨占据，床是怎麽也放不下两张，就算放得下，一定有张会被宴长亭拿来堆药草，因此床指的自然是宴长亭的。

    至於凤凌天睡哪儿？他只能在宴长亭的床旁边打地铺，又冷又y活像被nVe待似的。凤凌天的六位师伯只要闲来走走，都一脸快哭出来地想问他要不要转拜其他师伯门下。

    凤凌天有时候也苦到想答应他的师伯们，他的师伯们和他的师父简直是在个X的两个极端，师伯们虽然古怪的X子也不少但多半和善可亲，而他的师父冷若冰霜、心狠手辣，简直极乐世界与地狱十八之别。只是每当凤凌天的师伯们有那麽一点想要挖走他们小师弟唯一的徒弟时，宴长亭都会喀擦喀擦地用拇指推开剑鞘又阖起，久了之後他的师伯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Ai莫能助。

    不过真给凤凌天机会，他恐怕也不会走的，宴长亭将大病险些成了傻子的他带回来，救活了又养大了，养育之恩一辈子还不尽。直到今日，凤凌天还是没有被救回来之前的记忆，他只知道自己病得十分严重。

    凤凌天几乎光着身子仅围着一条大毛巾，穿着实在有失礼数，忐忑地坐在宴长亭的床沿上，腿因为焦虑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倏地大腿根一痛让他停止抖脚。

    宴长亭不知何时到了凤凌天面前，放下不知何时拿起的入鞘的剑，说道：「下一次，我会直接打断。」

    凤凌天打了个寒颤，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