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守息之影降临 (第4/5页)

整个世界粉碎。」

    顾寒忍不住喃喃：「那……她现在就是在……用分身救人？」

    林岑点头：「守息之影不会离她太远，但也足以在界上空一瞬降临……只要有人跨了她画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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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衡很快明白：「所以逆律者今日若再b一步，她真的会出手？」

    林岑深深x1一口气：「不会。」

    三人：「？」

    林岑慢慢说：

    「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是在告诉逆律者——

    你们若敢照着这条节拍走，下一次，我就算不动，也会让世界崩在你们头上。」

    阿弦：「……是反咬。」

    洛衡：「以退为攻。」

    顾寒：「靠，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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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岑说得很慢，也很冷：

    「那不是狠。

    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决定。」

    阿弦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天空，直到那最後一丝银sE完全消失。

    他的手下意识m0向x口的掌印。

    那一瞬间，他第一次真的理解——

    黎安不是在救他。

    她是在用最後能移动的一点力量，阻止整个界被捏碎。

    他低声说：

    「……她一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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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衡轻轻嗯了一声。

    顾寒咬着牙，什麽也没说。

    林岑抿着唇，指尖微微颤抖。

    风轻轻吹过。

    谁也没说出口的一句话，在风里静静走过：

    ——下一次，黎安也挡不了。

    北境的地面终於稳住了，可这一片Si寂并没有让任何人安心。

    阿弦调息的同时，天空上那一点残留的银痕彻底被风卷碎。

    原本该随之消散的是压力、恐惧、Si亡的气味——

    但三人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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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麽b逆律者本身更深、更远的东西，正慢慢醒来。

    顾寒注意到阿弦的手还放在x口掌印的位置，忍不住皱眉：「你到底感觉到什麽？」

    阿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放下，慢慢坐直。

    他的呼x1沉、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看着林岑，又看着顾寒和洛衡，像是要把话说得极为清楚：

    「这个世界，不止我们在看，逆律者也不是第一个越界的东西。」

    这句话让三人同时一震。

    林岑先反应过来：「你是说……除了逆律族，还有别的？」

    阿弦点头。

    「那一刀在他x口留下裂纹的同时，也……让我看到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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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皱眉：「看到哪？」

    阿弦闭眼一瞬，再睁开。

    那一瞬，彷佛黑暗深处的某个倒影被拉了出来，映在他的眼底。

    「——一个在逆律之外的空界。」

    洛衡的剑脉同时震了一震，像被某个陌生节拍敲过一记。

    她低声说：「你看到的不是幻觉？」

    「不是。」

    阿弦说得非常肯定，「那不是幻觉，是……他x口那条裂缝反S出来的真影。」

    林岑眼神沉了下去：「也就是说——逆律者，也不是这条路的终点。」

    顾寒倒x1一口气：「靠……你告诉我他不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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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没有回答那一句，而是反问：

    「你们觉得刚刚他退开，是因为怕黎安？」

    四人沉默。

    林岑先说出真相：「不是。」

    「对。」阿弦语气低沉。「他不是怕被打，而是怕被看见。」

    顾寒：「……被谁看见？」

    阿弦抬头，望向远方那片云海最深处。

    虽然什麽也看不见，但他的神识里仍有一段残影正缓慢挥散。

    那是一GUb逆律更古老、更冷、更空的存在，

    像是从时间之外，向这个界垂下一只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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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空界里的东西。」

    洛衡手指微微紧握剑柄：「你刚才说的空界，是什麽？」

    阿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落下：

    「那是一个没有节拍的地方，

    没有时间、没有声音、没有呼x1。

    只有——

    饿。」

    顾寒整张脸都僵了：「……g，这种地方还能有东西？」

    「不能叫东西。」阿弦摇头，「那更像一道……概念。」

    林岑轻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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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闭上眼：「像……饥荒。

    只要这边的律露出破口，它就会靠近。

    逆律者主身不是怕她黎安，他是怕——」

    「那GU力量沿着那裂口，找到他。」洛衡替他说完。

    顾寒瞪着天：「所以我们刚刚不是打退他，是他自己不敢再站下去？」

    「是。」

    这回答静得像石头落地。

    片刻後，顾寒终於忍不住爆一句：「那他妈我们这群人……到底在跟什麽玩？」

    林岑靠在岩石上，声音有些虚弱：

    「逆律者，是要夺息，改写我们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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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空界……」

    她抬头，目光寒得像雪，「那是连夺都懒得夺，只想让世界停拍。」

    洛衡沉声道：

    「所以这不是只有逆律族的战，是界本身的……劫。」

    阿弦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x骨。

    「她黎安之所以不敢动本T，就是因为那条裂缝，一旦真正开了……

    空界就会听到这个界的声音。」

    顾寒喃喃：「然後就会……？」

    阿弦淡淡说：

    「……撕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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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风吹过废墟的缝隙，带来一GU很轻、很轻的寒意。

    不是冰霜的寒，而是像有人在黑暗里呼气，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空。

    林岑看向阿弦：「你刚刚……能撑住，是因为她的底线还在。」

    阿弦点头。

    「但那不是我的力。」

    洛衡皱眉：「下一次谁来？」

    阿弦没有回她，而是看着天空，轻声说：

    「下一次……要靠我们自己学会拒绝他的节拍。」

    顾寒：「怎麽拒绝？他那种规模是整个界的节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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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垂下眼，指尖无意识敲着地面：

    「逆律者靠节拍，我们靠息。

    节拍可以被夺，息不会。

    只要我们在他压下来的时候保持自己的心拍——哪怕只有一瞬，他就夺不走。」

    林岑抬头，冷静接上：

    「可是你刚才那一瞬，是靠她给你的印。」

    阿弦微微一笑：「所以要练。」

    顾寒皱眉：「练什麽？练到可以靠自己不Si？」

    阿弦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