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们开始犯蠢 (第1/1页)

    恐慌这种东西，有一个副作用。

    会让人以为，自己b平常聪明。

    第十二天，朝堂上出现了一个「聪明」的主意。

    有人提议——

    既然问题出在制度，不如公开检讨制度的源头。

    说得再白一点。

    就是检讨我。

    不是抓我。

    不是办我。

    是「学术X讨论」。

    名目漂亮得不行。

    我听到这消息时，正在院子里修门闩。

    老头探头进来。

    「听说，有人要写书评你。」

    我差点没忍住笑。

    「那挺好。」

    他不解。

    「好在哪？」

    我把门闩cHa回去。

    「代表他们没招了。」

    第十三天，御史台开了一场公开议论。

    没叫我。

    但名单里，十个人有八个，用过我留下的制度。

    场面很JiNg彩。

    有人说，旧制太依赖经验，不够标准化。

    有人说，旧制效率高，但不适合「现在的官员」。

    最後一句说出口，全场安静了三息。

    我听到转述时，点了点头。

    「这句说得最诚实。」

    第十四天，出事了。

    不是政治上的。

    是实务上的。

    户部照着「简化後的新制」，重新排了一次粮运。

    纸面很好看。

    路线短。

    人力省。

    帐目乾净。

    结果第一批车队，卡在半路。

    因为新制忘了一件事。

    那条捷径，冬天会结冰。

    我当年在那里，摔断过一个副将的腿。

    所以我绕。

    第十五天，消息传回来。

    粮没到。

    人受伤。

    还冻Si了一匹马。

    朝堂炸了。

    不是大炸。

    是那种「谁准你照新制做的？」的炸。

    而提议新制的人，第一时间做了一件事。

    他们把责任，推回旧制。

    说是「过渡期不清」。

    我听完，只说一句。

    「来了。」

    第十六天，皇帝终於派人来。

    不是请。

    是问。

    来的人站在门口，很客气。

    「陛下想知道，若照旧制，该如何补救？」

    我看着他。

    「照旧制？」

    他点头。

    我转身回屋，拿出一本册子。

    递给他。

    封面只有五个字。

    《给不听话的人》。

    他愣了一下。

    「这……」

    我笑了。

    「放心。」

    「里面每一步，都写得很慢。」

    他走的时候，脚步很急。

    老头看着他背影，摇头。

    「这些人啊，怎麽老Ai折腾？」

    我坐回椅子。

    「因为他们以为，问题是人。」

    我看着天空。

    「却不肯承认，自己不适合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