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日常 (第7/7页)

摆到最安全的位置。

    ——

    半夜，风在高楼之间换了方向。乔然醒了。她没有立刻动，先听了一会儿宋佳瑜的呼x1，确认那节奏稳稳当当，才像一只怕惊醒人的猫，慢慢地靠过去。她的手掌m0到宋佳瑜的腰侧，掌心贴上去，皮肤b刚才更暖。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x1里有牛N的余味与一点点薄荷。

    宋佳瑜被这点温热唤醒，睫毛在黑暗里颤了一下。她没睁眼，手臂却自然地抬起来，绕过乔然的肩，把人抱紧。乔然在她耳边说：“我醒了。”声音很小，像怕惊动夜。

    “我知道。”宋佳瑜也压着嗓音，笑意轻轻的，“你每次醒来都要确认一下世界还在。”

    “世界在你这儿。”乔然说。她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慢慢往下，亲到下颌，再亲到锁骨。每一个吻都极轻，像在黑暗里点一串看不见的小灯。宋佳瑜的手指滑进她的头发，指腹在她后颈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两个人在被子里靠得更紧了些。冬夜的静在被子外慢慢铺开，被子里的热则一点点堆高。乔然把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掌心，然后十指相扣，握紧。这个握紧并不急，是一种像誓言一样的慢——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睡吧。”宋佳瑜说。

    “嗯。”乔然把头又埋了一点，像把整个人送进一个温暖的口袋。

    她们再次沉下去。窗外的风绕过yAn台，在角落里留下一个极细、极长的音符。屋内只有心跳与呼x1在各自的轨道上向前。此刻，所有纷扰都被冬夜的厚度压在外面，剩下的，是两个人在同一条温热的线上，安静而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