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3/4页)

一无所有。

    原来相比兄长，他才是运气不好的那个人。

    2|少时之约丨01

    赶在初冬的第一场雪布下前，战亡的族人尸体被匆匆收敛进刻有千手家徽的棺椁里，入土为安。

    放眼望去，四四方方的土坑连绵成片，新刻的石碑立在坟头，简简单单的两行字里便交代完了净土英魂们短暂的一生。

    其中便有千手族长千手佛间年纪尚幼的幺子，千手板间。

    此时已是隆冬时节，厚重的新雪不断覆上交错的街道，掩去了旅客商贩们往来时留下的足迹。年关将至，休战期本该活泼热闹的小街此时行人寥寥，多数商铺早已门扉紧掩，冷清的街道两旁只有一家居酒屋中偶尔还能传来几声喧豗。

    皮质的靴底踩在松软的干雪上，发出短促却沉闷的摩擦声。少年向围拢的掌心呵出一团热气，随即敷在被冷风吹到微微发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天色渐晚，居酒屋的门檐下已经亮起了火红的灯笼，少年紧了紧脖子上毛绒绒的围巾，闷头加紧了前行的脚步。

    小街尽头是一家门面落魄的赌场，长长垂下的门帘上满是经年泛黄的污渍，外墙作涂饰用的老旧油漆也已在年岁的摧残下尽数斑驳。只是与室外一片萧条的景象全然不同，少年即使尚未行到跟前，耳畔已隐约传来赌场内的鼎沸人声。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少年远远便看见他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