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_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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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第2/2页)

盆,走过去一把按下男人的头:“那你替我把碗洗了。”

    男人顺从地低下头,手指触到冰冷的水时,本能一颤。忍冬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忽然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他没法告诉任何人,自己从来没过过所谓正常人的生活。没有节日,没有宴会,没有人邀请他去跳舞,也没有人爱。

    男人仿佛懂得他身在异乡的孤独,把洗干净的碗垒起来,低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山上,有极光看。”

    忍冬心里一紧,仿佛有块冰被敲碎。半晌,他点了点头。

    夜里风大,两人钻进阿卓的旧帐篷。挤在狭窄闷热的四角帐篷里,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味。

    忍冬望向夜空中闪烁的星光,感觉呼吸都被卡在喉咙里:“天那么高,星星会不会冷?”

    “从小就在天上长大,星星早就习惯了。”男人接下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医用纱布盖住眼睛,他往上一提。

    忍冬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回答,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缩小。

    观察着若有所思的忍冬,男人迟疑把他揽进怀里。

    yin奴忍冬下意识想躲,可肩膀刚一颤,就被他炙热的呼吸烫红了耳尖:“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一瞬的沉默后,男人俯下身,试探性地吻在他手背。他像一个最谦逊最体贴的学徒,认真地求一个答案:“我做错什么了吗?”

    忍冬的睫毛轻轻颤抖,胸口一片酸涩。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彼此脸颊,他知道不能对男人产生感情,可心底某处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只能口是心非地转移话题:“快看,极光变深了。”

    天空在舞蹈。极光像漂泊的丝绸,一条条叠在一起,交缠、渐变。深蓝的夜幕泛起一阵薄荷绿,忍冬靠在男人身上,感觉四肢沉甸甸的。

    极光像水流一样从天边滑落,照亮了他们交叠的影子。在这样宁静而遥远的地方,他们数着彼此的呼吸,谁也没再说话。

    夜深了,屋外的篝火也只剩微弱的红光。忍冬以为男人早已睡下,却没想到自己一有动静,他也会跟着苏醒。

    “吵到你了吗?”忍冬敲敲脑壳,有些懊恼地问。

    “没有。”黑夜里一颗闷闷的光头竖着。

    忍冬觉得有点好笑,摸了他一把:“你的鼻梁很挺,康复以后应该会很好看。”

    情欲濡湿了内裤,干涸的xiaoxue又在渴望粗黑roubang的调教。他闭上眼,几乎能看见自己挺着熟厚的黑逼抵在男人脸上,顺着他优雅的鼻梁一下一下碾压过敏感的sao心。

    而男人顺从地躺在下面,饥渴地吮吸着晶莹的雨露,挑拨颤抖的花蕊。

    但意yin一个刚认识的人是不礼貌的。

    忍冬捂住脸,半晌才轻轻开口:“……对不起,我被上一个男人毁了。我自己出去解决一下。”

    说完,他就想起身。

    “别走。”低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传来,阿仁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忍冬愣住,想挣开,却被男人笨拙地扯进怀里。阿仁抬起手臂,用力绷了绷冻伤的肌rou,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在献宝:“……你别走,我也可以。”

    那声音又哑又急切,带着本能的渴望和低到尘埃的卑微。

    夜里风声像浪,崖边的四角帐篷却安静得仿佛无物。

    阿卓回来时,篝火的灰烬里还冒着白气。忍冬和男人抵足而眠,却像度过了疯狂的一晚那般,开始僵硬地避嫌。

    这一切当然没能躲过朋友的法眼。他瞥了男人一眼,把手插在袖子里,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别伤害他。”

    男人皱起眉,联想到昨晚的事,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伤害他的人是谁?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阿卓笑了,他笑起来凉得像雪:“言重了。我们都杀不死那个男人。”

    男人怔住,像围着尾巴转的黑狗,胸口闷得慌:“那怎么办?”

    阿卓走近一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语气半真半假:“那你就好好干活,多运冰,多受点苦。等他慢慢忘了蒋容狱,也许你就能留在他身边了。”

    男人低下头,指尖因为冻伤而发紫,心里升起一种卑微的渴望。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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